適用章節:南一版國中自然與生活科技1下第6章
蛇類的特殊地位

  蛇類在人類文明?有著兩極化的特殊地位是古今中外皆然的現象,人們不是把蛇放在崇高的地位膜拜,就是擱在唾棄至死的角落(Aymar, 1956; Oliver, 1958; Dodd, 1987)。何以如此﹖人類對蛇的恐懼應是主要的原因,而不夠了解牠們又是恐懼產生的要素,在全球生物歧異度和野生動物保育普受重視的今日,牠們顯然是最需要透過教育民眾來達到保育目標的一群。

如何做好蛇類的保育工作?

一、優先保育種類的選定﹕
  任何社會團體,資源總是有限,因此要全面展開所有蛇種的保育,不但不可能,也沒有必要。然而如何選定優先保育的種類﹖族群數量稀少,分佈區域侷限或受人類大量買賣的品種宜優先考慮(Dodd,1987﹔1993)。族群數量是否真的稀少,常缺乏實際的族群估算依據,而多以研究者的經驗來判斷,但如果研究者採集不周或不夠了解其棲地環境,便有誤判的可能。當管制不嚴時,可能反而引起商人的覬覦,而大量收購。當管制嚴格時,則會阻礙研究人員對其研究的進展(Dodd,1993)。
二、基礎生物學資料的建立﹕
  了解保育蛇種的棲息環境、活動範圍、越冬場所、食物種類、生殖週期、產仔能力……等基礎生物學資料,不但會直接影響蛇類保育或經營管理的成敗,也能適時提供是否將該蛇種繼續列入保育名單的參考。
三、棲息地的維護﹕
  在歐美等先進國家,棲息地破壞是造成蛇類族群衰減的主要因素(Dodd,1987),而其他地區或因開發程度尚小,或因缺乏相關研究調查,故未顯示此項因素是造成其蛇類族群衰減的重要因素。除了棲息地的全面破壞,道路或其他人為開發使棲息地零碎化,也對野生動物的經營管理造成嚴重的衝擊(Wilcox and Murphy,1985)。蛇類常因馬路貫穿其棲地,而死亡率大增(Seigel,1986﹕Dodd et al.,1989),蛇類遷徙專用道的設立,將可改善此情形(Dodd,1993)。
四、買賣捕獵的管理﹕
  雖然這樣的管理屬於短程的保育計畫,在執法嚴格的情形下,對特定種類的族群數量有立即回升的快速效果。美國森王蛇(Drymarchon corais couperi)的數量便因禁止捕捉而快速回升(Dodd,1987)。
五、社會民眾的教育﹕

  蛇類顯然是受到人類誤解最嚴重的動物之一,也因此教育對其保育工作

的長遠紮根和落實,顯得格外重要。直接觸摸蛇常能迅速的改變人們對牠們的觀感(圖(一)),這樣的效果在幼稚園或小學生特別顯著(Coborn,1991﹔Dodd,1993)。而一般的民眾也常會因實際觸摸過蛇類,而降低對牠們害怕的程度(圖(二)),當人們不再畏懼蛇時,才可能開始欣賞牠們的可愛之處。等到牠們


圖(一) 小朋友摸蛇後,就比較不怕蛇。

能真正討人喜歡時,保育蛇類便不再需要其他的理由,這樣的理想雖然有些遙遠,卻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。

(二) 一般民眾沒摸過蛇,則怕蛇的程度非常
    高。在摸過蛇後,怕蛇程度明顯降低。

結 語

  台灣蛇類的保育工作,在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生物系呂光洋老師和諸多前輩的努力下,已奠定良好的基礎,保育的優先名錄已建立,國家公園及自然保留區的相繼設立,間接的對蛇類的棲地環境也提供了保護的作用,捕獵管理法則也已訂定。然而極待推展的工作仍多,保育目標的達成還很遙遠。保育優先名錄雖已依照重要原則建立,保育種類的族群數量調查卻從未展開,百步蛇雖已列入瀕臨絕種的保育類動物一段時日,在台灣的基礎生物學資料依然空白。其育他保類蛇類更是如此,國家公園(尤其是陽明山國家公園)諸多道路的切割,對蛇類族群的衝擊有多大,尚不清楚。久違60餘年的阿里山龜殼花(圖(三)),一而再,再而三地在陽明山發現,但都慘死輪下(圖(四)),蛇類遷徙專用道的設立應該立即開始。捕獵管理法則雖已訂立,但執法不嚴,違法盜獵者多半依舊逍遙法外。長遠有規劃的愛蛇教育也宜及早進行,只有繼續砌而不捨,並多管齊下,我們的蛇類保育才有希望。

圖(三) 阿里山龜殼花

圖(四) 被輾斃之龜殼花